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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井岡山歷史-“朱毛紅軍”誕生的故事

             1928年3月,奉毛澤東指派,策應迎接朱德率領的南昌起義部隊上井岡山的何長工,后來在《偉大的會師》一文寫道:

              1928 年4 月28 日,這天天氣十分晴朗,巍巍的井岡山像被水洗過一樣,顯得特別清新;滿眼蔥綠的稻田,散發著清香;太陽喜洋洋地掛在高空,照得溪水盈盈閃光。這是一個多么美好的日子!……今天,兩支革命武裝勝利會師了!革命的力量將要在這個堅實的基礎上更加壯大。革命根據地將進一步鞏固發展,革命的浪潮,將要從這里更有力地推向全國。

              隨著毛澤東、朱德兩位歷史巨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的瞬間,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,在中國歷史上產生了一個特殊的漢字組合——“朱毛紅軍”,中國革命從此掀開了新的一頁。

              1975 年10 月1 日,毛澤東在度過最后一個國慶節時,艱難地支撐著身體,對身邊的護士追念起建立新中國所經歷的革命往事,首先想到的就是1927年的湘贛邊界秋收起義:

              這故事,你只有從我這里才能聽到,哪本書上都沒有。那還是上井岡山前,秋收暴動以后,我們連打了幾個敗仗。人不斷地跑,連師長都不辭而別了,人心亂得很。當時,就有人說,“還是算了吧,就這么幾個人,能頂什么用”?有一天,隊伍來到一個鎮子上,大伙休息的時候,一群人又聚在一起談論散伙的事。當時,就有人問我:“毛委員,憑我們這幾個人,這幾條槍,革命能成功嗎?”我對他們說:“我們這幾個人,這幾條槍,用不完,綽綽有余,愿走都可以走,不信,咱們有言在先,到慶祝革命勝利的那天,我們肯定死不光。”1949年開國大典后,我見了幾個當時聽過我講話的人,沒想到,他們還都記得那些話。

              1961年2月,朱德偕同夫人康克清來到了八一起義紀念館。在天心圩軍人大會的油畫前,紀念館工作人員說:“每當我們向觀眾介紹您在天心圩的講話時,觀眾都很感動。”

              朱德笑了笑說:那時的形勢,真困難呀,和黨中央失去了聯系,部隊的目的地在哪里,下一步怎么辦都不清楚,隊伍渙散,開小差的很多。這時,我把一些同志請來,向大家講了幾句心里話,說:“哪怕只有十幾、二十幾個人,我也要干下去,中國革命是一定會勝利的。”會后,大家的情緒高多了,堅持干下去的有七八百人。……部隊真正得到鞏固,還是在經過幾次整頓之后。那時,我們不急于打仗,而是花力氣把部隊的組織和紀律搞好。特別到了上堡,才算穩住了腳跟,部隊按游擊戰的要求整訓。我們原來也不知道上山,開始上山搞了個把月,才覺得上山有出路。

              是啊,這兩支小小隊伍,在外部遭受敵人追擊、內部不斷發生叛逃的困苦中,轉戰千里,最終在井岡山匯成鐵流,使井岡山成為中國革命的搖籃。

              歷史又如此奇特。毛澤東領導的工農革命軍和朱德領導的南昌起義軍余部,雖然被敵人分隔兩處,但在探索中國革命武裝斗爭道路和怎樣建設一支人民軍隊等問題上,各自得出了幾乎相似的認識,演繹了幾乎相同的故事。他們都有一個出師不利后“上山”的決策。


              在八一起義紀念館三河壩烈士紀念碑的照片前,朱德佇立良久,神情凝重地說:起義軍進到廣東后,兵分兩路,主力進軍汕頭、揭陽地區,另一部分則留在三河壩,由我指揮。當時,敵軍人數多,攻勢猛,一次次地發起沖鋒,我們打得很頑強,敵人的損失很大,我們也犧牲了不少同志,但始終守住了陣地。后來,聽說我軍在潮汕遭敵人攻擊,我即令部隊撤出三河壩,迅速南下接應,走到饒平,接到潮汕撤出同志200多人,才知道主力已在戰斗中失利。我們立即開了個會,決定部隊不去潮汕,輾轉北上,轉向山區,在山區打游擊。

              朱德所說的“開了個會”,即10月7日上午朱德在廣東饒平縣茂芝全德學校召開的軍事會議。會議圍繞要不要堅持八一起義軍的旗幟問題,展開了激烈爭論。有的人說:“既然主力都失敗了,葉軍長又不知道哪里去了,我們這一千多人留下來還能干什么?不如解散算了!”會上馬上有人附和,朱德則激昂地反駁:“八一起義軍主力雖然失敗了,但是,這面旗幟我們不能丟!武裝斗爭的道路一定要走下去。我是共產黨員,我有責任把八一起義的革命種子保留下來。”

              他接著指出:“現在唯有一條出路,在敵人的縫隙中前進,從茂芝東北方向沿著粵閩贛湘邊界轉移。”

              朱德后來回憶說:“我們由福建退至江西,開始被迫上山,被迫進行游擊戰爭。這有一個好處,從此以后即開始轉入正確方向——游擊戰爭的方向。”

              茂芝會議是南昌起義軍從失敗走向勝利的轉折點,茂芝會議決策,給南昌起義軍帶來了新生。

              與南昌起義主力失敗相似,毛澤東領導的湘贛邊界秋收起義,也遭受了出師不利的考驗。

              1927 年9 月9 日,震撼全國的湘贛邊界秋收起義爆發。由于反革命軍隊力量強大,加上起義軍兵力分散、對敵情估計不足、缺乏作戰經驗、指揮失當等因素,三個團剛起義就連遭挫敗,用毛澤東的話來說,就是“連打了幾個敗仗”。

              9月9日,駐修水的工農革命軍第一團,取道長壽街,向長沙挺進,剛收編的國民黨邱國軒部突然叛變,毫無防范的一團二營,受到該部襲擊被打垮。

              9 月10 日,第二團從安源出發,由于主要干部麻痹輕敵,于16日攻克瀏陽縣城后,陷入優勢敵人重圍,17日倉促突圍,潰不成軍。

              9月11日,毛澤東率第三團從銅鼓向瀏陽進軍,一舉攻下長沙東門,團長蘇先駿疏于防范,于14日遭到敵軍反撲,起義軍被迫轉移。

              在起義連遭失敗的關鍵時刻,毛澤東審時度勢,決定立即實行戰略退卻,改變攻打長沙的計劃,起義部隊向瀏陽縣文家市前進。

              9月19日晚,毛澤東在文家市里仁學校主持召開前委會議,集中討論部隊行動方向問題。毛澤東在激烈的爭論中,說服了大家,放棄攻打長沙的計劃,決定轉向農村,尋機上山打游擊。9 月21日,起義部隊在毛澤東率領下,開始了向羅霄山脈中段轉移。至此,起義軍行動方向,由攻打長沙改為向湘贛邊的農村山區進軍,開始了“上山”新的征程。

              一個是文家市,一個是茂芝村,都是在“出師不利”的陰影下,作出了“上山”的決策。兩支起義軍,在兩位偉人的領導下,以非凡的英雄氣概和革命膽略,開始了對中國革命正確道路的偉大探索。

              他們都是采用整頓的辦法,戰勝部隊中出現的叛逃和潰散的嚴重危機。

              秋收起義革命軍在向羅霄山脈中段行進中,不僅路途越來越艱難,部隊也越來越不好帶。秋收起義的參加者賴毅后來回憶道:那時,逃跑成了公開的事,投機分子竟然互相詢問:“你走不走?”“你準備往哪里去?”第一營第一連的一個排,就在排長的唆使下,利用放哨機會逃跑了,并且帶走了所有的武器。

              不僅當兵的跑,官長中也有不少人動搖叛逃。起義后先是第四團團長邱國軒叛變,第一團團長鐘文璋棄部出走,第二團團長王新亞下落不明,后是第三團團長蘇先駿、師長余灑度離隊(后來叛變)。

              9月29日,部隊到達永新縣三灣村時,5000 余人只剩下700 多人。當天,毛澤東主持召開前敵委員會議,決定對部隊整頓和改編。這就是我軍建軍史上著名的“三灣改編”。

              9月30日清晨,毛澤東在三灣的楓樹坪,向全體官兵強調了改編意義后,接著慷慨激昂地說:同志們,敵人只是在我們后面放冷槍,這有什么了不起?大家都是娘生的,敵人有兩條腿,我們也有兩條腿。賀龍兩把菜刀起家,現在當了軍長,帶了一軍人馬。我們現在不只有兩把菜刀,我們有幾百人,還怕干不起來嗎?你們都是秋收起義出來的,一個人可以當敵人十個,十個可以當他一百,我們現在有這樣的幾百人的隊伍,還怕什么?沒有挫折和失敗就不會有成功。

              接著毛澤東又說:“有愿意跟我走的,請站到左邊來,我熱烈歡迎;有愿意回家的,請站到右邊去,我們不勉強。”

              最后毛澤東給留在右邊的人每人發了5塊光洋。

              這次整編,在思想整頓的基礎上,把部隊從一個師縮編為一個團,確立了“支部建在連上”的制度,建立了士兵委員會,在軍隊內部實行民主主義制度。三灣改編,是秋收起義軍的一個轉折點,毛澤東后來說,1927 年,在三灣“那個村子里,工農革命一個師整編為一個團,那是一次新生”。

              朱德率領南昌起義軍,在西進的轉戰中,所遇到的困難和考驗,和毛澤東率領秋收起義軍所遇到的情況,幾乎完全相似。當年隨朱德一起戰斗的楊志成,后來回憶了這段歷史:

              這時已是十月下旬,山林里氣候已經很冷了,我們身上卻還穿著八一起義時發下的單衣,破爛不堪,到處是汗污,到處是破洞。短褲遮不著的小腿,飽受風吹日曬,皴裂得像兩條木棍子。鞋子早已穿爛了,要打草鞋,既無材料,又無時間,有的撕下塊布把腳包起來走,有的索性打赤腳走。露營更是經常的宿營方式。一到宿營,個人弄把樹葉子墊在身子底下。至于吃飯,那更是困難。吃飽肚子的時候是少有的,尤其難耐的是疾病的折磨,南方發病的季節,拉痢、打擺子的一天天增多,又沒有醫藥治療,有的就寄養在老鄉家中,病勢沉重的,就在野營的樹下或是小道旁犧牲了。

              ……很多人受不了這種失敗的考驗,受不了這種艱苦困難的考驗,不辭而別了。一路行軍,只要碰上岔道,就有三三兩兩向岔道上走了,喊也喊不轉……在到達信豐的時候,迫擊炮也被陳葉珍帶走當土匪去了。

              朱德在《從南昌起義到上井岡山》一文中,回憶了這段歷史:部隊轉移到江西安遠縣的天心圩,隊伍更渙散了,“七零八落,沒有組織。有些人中途跑掉了,留下的人也還有繼續要求走的。根據這種情況,我們就在天心圩進行了初步整頓,召集軍人大會,說明革命形勢和任務,指出最后勝利一定是我們的,以鼓舞情緒和堅定信心。經過這次動員整頓之后,我們又繼續西進,經信豐,于十月底到了大余,對部隊進行整編。首先,整頓黨、團組織,成立黨支部。同時,把所有的人合編為一個縱隊,下屬三個隊。以后我們又轉到崇義縣上堡”。在上堡整訓中,“首先是整頓紀律,那時就規定了募款和繳獲的物資要全部歸公。其次是進行軍事訓練,每隔一兩天上一次大課,小課則保持天天上”。“我們經過這次整訓,部隊走向統一團結了,紀律性加強了,戰斗力也提高了。”

              粟裕后來回憶道:“經過這次整頓,重新登記了黨、團員,調整了黨、團組織,成立了黨支部。”

              “那時候我們還不懂得應當把支部建在連上,但是實行了把一部分黨、團員分配到各個連隊中去,從而加強了黨在基層的工作,這是對于這支部隊建設具有重大意義的一個措施。”“潮汕失敗,我們算是打了大敗仗,幾乎全軍覆沒,一路來部隊情緒低沉。經過這一段的工作,隊伍逐漸活躍起來,人們不再是愁眉苦臉了,議論聲,談笑聲,常常在部隊中回響,初步顯示了政治工作的強大威力。”“這時全團雖然只有七八百人,比起饒平出發時只剩下了三分之一,但是就整體來說,這支隊伍經過嚴峻的鍛煉和考驗,質量更高了,是大浪淘沙保留下來的精華,已成為不滅的革命火種。”

              朱德和粟?;貞浀倪@段歷史,人們把它稱為“贛南三整”。

              一個“三灣改編”,一個“贛南三整”,同是改造起義軍的法寶,“三灣改編”和“贛南三整”,不僅對起義軍的鞏固和發展起了重要作用,而且為我軍以后的整黨、整軍提供了寶貴經驗,可以說,我軍各個歷史時期的整黨、整軍,無不和“三灣改編”“贛南三整”有著內在聯系,所不同的只是注入了新的內容,有了新的發展。

              兩支部隊上井岡山,都不是預先計劃好的。毛澤東要上井岡山并非事先確定,而是在進軍羅霄山脈后,在古城會議上定下的。

              古城是寧岡縣的老縣城,10月3日起義軍到達古城,當天晚上,毛澤東主持召開前委擴大會議。這次會議在毛澤東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1965年5月,毛澤東重上井岡山途中,知道古城快到了,深情地說:“古城快到了。三灣離古城只有30 里地。

              1927 年10 月初決定上井岡的會議, 就是在古城一個書院開的。”當他乘坐汽車經過當年開會的書院旁邊時,他激動地說:“這座房子就是古城會議開會的地方。那次會議開得好熱鬧哦。”

              這次會議主要討論在井岡山建立革命根據地和如何對待袁文才、王佐及其農民武裝問題,會上有不同意見。建立井岡山革命根據地,首先要解決對待袁文才、王佐部隊的方針。袁文才、王佐一個在山下,一個在山上。當時不少人主張用武力消滅他們,毛澤東不同意。他說:談何容易,歷史上有哪個朝代把三山五岳的“土匪”消滅掉?他認為:強龍壓不了地頭蛇,到這里不與他們搞好關系,是沒法站穩腳的。

              其實,毛澤東到三灣的當天,就派人給袁文才送了一封信,提出“上山”的請求,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和幫助,但遭到婉言拒絕。

              毛澤東決定:單刀赴會,親自登門拜訪。出發前,許多干部都很緊張,提出要派一個連跟隨。毛澤東說:“明天只有我和宛希先同志去嘛,我一個瘸子加一個矮子,他們就不怕嘍。”

              10月6日,毛澤東在距茅坪不遠的大蒼村會見了袁文才。毛澤東表示,革命軍非但不會“吃掉他”,還決定贈送100支槍。毛澤東的態度感動了袁文才。次日,袁文才親自帶領部隊和當地群眾,歡迎毛澤東和工農革命軍進駐茅坪。后來,又派何長工說服王佐。10月27日,在王佐親自帶領下,毛澤東率部進入井岡山的中心——茨坪,將革命紅旗插上井岡山。

              朱德、陳毅率領南昌起義軍轉戰井岡山,更富有戲劇性。

              1928年3月上旬,湘南特派員周魯,來到井岡山,傳達中共中央1927 年11 月臨時政治局擴大會會議決議和湖南省委指示,宣布中共中央給毛澤東以“開除黨籍”處分,并命令工農革命軍離開井岡山根據地,支援湘南暴動。毛澤東作為師長,率部離開井岡山,并沒有直接去湘南,到酃縣中村,他把隊伍停下來。毛澤東一面派毛澤覃率領特務連前往湘南與朱德部隊聯絡,一面領導部隊就地整訓。

              這時傳來兩條消息:一是看到中共中央的文件,毛澤東只是被免去中央候補委員的職務,而根本不是被“開除黨籍”;二是得知在湘南暴動的朱德,率領南昌起義軍余部被敵人追著正向井岡山方向撤退。這樣一來,難題迎刃而解,毛澤東成了朱德上井岡山的接應者。

              當時,朱德率部正由耒陽撤至安仁,陳毅率部由郴州撤回資興。敵人發現我軍東移,立即派兩個師向東追截。毛澤東在中村得知朱德已率部向井岡山方向轉移,便兵分兩路,一路由袁文才率第二團向資興方向前進,迎接南昌起義部隊上山;毛澤東率第一團,向桂東、汝城,截擊尾追之敵。

              在毛澤東掩護下,朱德率領的部隊于4 月26 日到達龍市。4月28日,毛澤東率領的部隊也回到龍市。毛澤東當日即前往龍江書院會見朱德。朱德聞訊立即和陳毅、王爾琢到門外迎接。毛澤東邁著矯健步伐走上前,緊緊拉著朱德的手說:“ 你們行動迅速,敵人竟沒有整倒你們。”

              朱德也疾步上前,握住毛澤東的手說:“還是得到你們的大力掩護,出其不意的插到敵人心臟,遲滯了敵人的圍攻,我們才得以從容的轉移。”

              兩位偉人的巨手握在了一起!兩位偉人,兩支隊伍,他們登上井岡山的道路,盡管經歷不完全相同,時間有先后,地點有差異,但在他們千里轉戰所經歷的考驗中,卻有如此多的相同或相似,這不是歷史奇跡嗎?

              當年井岡山會師的參與者粟裕,在回憶錄中深情地寫道:“ 千流歸大海, 奔騰涌巨瀾”。朱德、陳毅同志率領南昌起義保存下來的部隊,經過迂回曲折的道路,沖破無數艱難險阻,宛如一股洶涌澎湃的激流,穿過逶迤繚繞的深山峽谷,匯入奔騰咆哮的大海,終于在一九二八年四月下旬,與毛澤東同志領導的秋收起義部隊,在中國革命的搖籃——井岡山勝利會師了。

              井岡山勝利會師和紅四軍的成立,是我軍建軍史上的光輝一頁,它已成為中國革命和武裝斗爭的重大事件而載入史冊。

              井岡山會師,兩支鐵流匯合到了一起,在毛主席領導下,從此形成紅軍主力,使我黨領導的武裝斗爭的大旗舉得更高更牢。

              井岡山會師,具有偉大的歷史意義,它不僅對當時堅持井岡山地區的斗爭,而且對爾后建立和擴大農村革命根據地,堅決走農村包圍城市的革命道路,推動全國革命事業的發展,產生了極其深遠的影響。

              粟裕的總結,高屋建瓴,一言中的。

              是的, 從南昌城頭一聲槍響、秋收起義霹靂暴動,到朱毛井岡山會師、朱毛紅軍的誕生,走過了多少個日日夜夜,演繹了多少個驚心動魄的故事。這些故事,似乎都是敘說一個永恒的真理:“只要跟黨走,一定能勝利。”

              讓我們聽聽參加南昌起義和秋收起義前輩,以及習近平同志的心聲吧。

              周恩來:南昌起義,功在第一槍。領導南昌起義,是周恩來一生革命活動的一座豐碑。1927年7月25日,他臨危受命,擔任南昌起義前委書記。1961年,他參觀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,走進會議大廳,周恩來思潮起伏,他說:“1927 年7 月27 日,是在這里成立了前委會。決定南昌起義是對的。本該早動手,但被陳獨秀耽誤了。”“到了7月下旬,汪精衛已經公開反共了,再不動手,連剩下的武裝力量也保不住。”參觀中,周恩來對自己的貢獻,一字不提。1959 年1 月,賀龍參觀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,說了一段深情的話:“起義是黨領導的,而代表黨來領導起義的就是恩來同志。恩來是黨、軍事前委會的實際主要負責人,他忠誠堅定,機智聰明,民主謙遜,大家都很尊重他。”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社會上刮起一股否定南昌起義的妖風,蕭克同志去見周恩來,周恩來說:“南昌起義,功在第一槍。”

              賀龍: 黨叫怎么干就怎么干。1927年7月28日,周恩來會見賀龍,征求他參加南昌起義的意見,賀龍說:“我完全聽黨的命令,黨叫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。”“聽黨指揮”,是賀龍永遠凝固在歷史上的忠誠。后來,他在《回憶八一南昌起義》中寫道:“在強大的敵人不斷進攻的面前,創造與建設這樣一支人民的軍隊,使它從小到大,從弱到強,是經歷了一條非常困難曲折的道路的。我們所以能夠不斷克服嚴重的困難而取得偉大的勝利,在許多因素中最基本的因素,就是我們的軍隊從誕生之日起,就有共產黨和毛主席、朱總司令的英明領導。”

              陳毅:人民武裝必須要有堅強的黨的領導。陳毅是天心圩時,維護起義軍余部不潰散的唯一一個黨代表。當起義部隊軍官紛紛離開部隊時,按大多數人的走向,他可以去香港,或去上海中央,還可以去蘇聯學習深造,更何況他在北京有同學,在上海有哥哥,但陳毅搞武裝決心堅定,后來他自己說:“黨派我到七十三團當黨代表,從那時起,我就沒有離開部隊,帶兵打仗,在戰場上打了20多年,敵人打跑了,我頭發也快白了。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,他在上海工作時,在一次作報告中說:“八一起義的結果,證明了人民武裝必須要有堅強的黨的領導,才能夠壯大。人民力量的源泉,黨是保證。離開了黨長不大,離開了人民也長不大,沒有黨的堅強領導,力量一定被消滅。黨強則強,黨弱則弱。”

              毛澤東:支部建在連上,黨指揮槍。毛澤東對加強黨對軍隊的領導的論述,實在是太多太多了,但人們記憶中最深刻的,至少有這兩段。1928年11月,毛澤東在《井岡山前委給中央的報告》中寫道:“紅軍所以艱難奮戰而不潰散,‘支部建在連上’是一個重要原因。”這是毛澤東對紅軍壯大成長的總結,也是被實踐證明了的永恒真理。毛澤東強調指出:“我們的原則是黨指揮槍,而絕不容許槍指揮黨。”這是對我軍建軍原則的總結。

              習近平:聽黨指揮。習近平在建軍90 周年慶祝大會上說:“人民軍隊在黨的旗幟下前進,形成了一整套建軍治軍原則,發展了人民軍隊的戰略戰術,培育了特有的光榮傳統和優良作風。這是人民軍隊從勝利走向勝利的傳家法寶,是人民軍隊必須永志不忘的紅色血脈。”這既是習近平對毛澤東領導下人民軍隊建設的歷史總結,也是新時期對建設世界一流軍隊的宣誓。進入新時代,習近平把“聽黨指揮”作為我軍建設世界一流軍隊的強軍目標。在建軍90周年慶祝大會,習近平指出:“黨對軍隊絕對領導的根本原則和制度,發端于南昌起義,奠基于三灣改編,定型于古田會議。”他特別強調:“黨的領導,是人民軍隊始終保持強大的凝聚力、向心力、創造力、戰斗力的根本保證。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,是黨和國家的重要政治優勢,是人民軍隊的建軍之本,強軍之魂。”“前進道路上,人民軍隊必須牢牢堅持黨對軍隊的絕對領導,把這一條當作人民軍隊永遠不變的軍魂。”

              堅持黨對人民軍隊的絕對領導,這是一個永恒的真理。加強黨的領導,永遠聽黨指揮,永遠是人民軍隊戰勝敵人和困難的不竭動力。紀念朱毛井岡山會師,就是要求我們把堅定信念、聽黨指揮的火種,把紅色基因和革命傳統,一代一代傳下去,為培養有靈魂、有本事、有血性、有品德的新一代革命軍人,為建設世界一流軍隊,創造良好條件,提供有力支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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